我已经减少找你的次数,备注换成全名,取消特别关心,该明白,友谊万岁是尽头。
此时不搏何时搏?全力以赴,铸我辉煌!
生在某一种文化中的人,未必知道那个文化是什么,像水中的鱼似的,他不能跳出水外去看清楚那是什么水。假若他自己不能完全客观的去了解自己的文化,那能够客观的来观察的旁人,又因为生活在这种文化以外,就极难咂摸到它的滋味,而往往因一点胭脂,断定他美,或几个麻斑而断定他丑。不幸,假若这个观察者是要急于搜集一些资料,以便证明他心中的一点成见,他也许就只找有麻子的看,而对擦胭脂的闭上眼。——老舍《四世同堂》
过了两天,朋友圈不发了,来微博记录一下吧,特别又奇怪的一次旅行,感觉又熟悉却又新奇的旅行,带着点小失望又有小惊喜的旅行,很喜欢撑着伞在海边走的的那一小段,匆匆开始,匆匆结束。
有一天,牛郎告诉织女:七夕马上就要到了,但我们不能见面了,因为喜鹊们都去恋爱了。织女回答:没关系呀,那我们就发短信息吧!
不要慨叹生活底痛苦!慨叹是弱者。
不禁为开学有可能的体测担心起来。我已累瘫
齐叔,好久不见。我第一次接触你,是在17年。那时我初二,正处满身尖刺警惕所有人的年纪,我幼稚笨拙地抵抗全世界,结果遍体鳞伤。第一次从姐姐的手机里听到《非正常励志歌》,我就在想怎么会有这么有趣的歌手,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又听了《这个年纪》、《小角色》、《两个男人的周末》,一发不可收拾。
听完歌:都让让,我来单防詹姆斯[奸笑]
欲买桃花共载酒 终不似 少年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