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乡镇干部爸爸,用一只口罩教会我的事
逆行者的背影
年初二清晨六点,天尚未完全亮透时,爸爸已然穿好了那件浆洗得泛白的深蓝色羽绒服,疫情初爆发之际,村里通往镇上的道路已被土堆封堵,他需步行八公里去上班,妈妈往他包里放了两个煮鸡蛋,他摆了摆手表示不用,却认真查看了口罩是否备足。
从那天开始起,一直持续到三月中旬,爸爸一天都未曾休息过片刻。他所负责承担工作的三个村子里,有着四千多口数量的村民,他挨家挨户地去进行排查,针对外地返乡人员展开细致工作,在村口搭建起帐篷,值起了夜班,还给隔离户送去米面油等物资。有一回,夜里十一点的时候他回到家中,他的皮鞋上面全都布满了泥渍,裤腿有半截被雨水打湿了,他坐在门口,不敢进入屋内,乃是害怕将寒气带给我和哥哥。
一只口罩的份量
父亲所在之处为乡镇一级的政府,此处防疫物资向来紧张,他们每个人每一周仅仅能够领到五个普通的医用口罩,N95口罩得留给处于一线的医护人员,某一日我翻动他的抽屉,发觉他把已经使用过的口罩折叠得规规整整晾晒在窗台之上,一个口罩要佩戴三四天。
为他,我用自己积攒起来的零花钱去买了二十只N95口罩,然而他仅仅拿走两个,剩余的都让我去退掉。他微笑着讲:”乡里卫生院的大夫一天只发放一个普通口罩,我这样已经算是挺好的了。“事后我才了解到,他把那两个N95送给了村里要给孕妇产检的妇女主任。
封路不封心
那正月十五的那天,爸爸讲要带着我们去看望爷爷奶奶。车子行驶到村口的时候才发觉,一切去往老家的路口都被挖掘机堆砌起来的土丘给封死了,土丘最高的地方达到两米多。我和哥哥都讲回去吧,然而爸爸却下了车,顺着田埂行走了三里地,最终硬是走到了爷爷奶奶家。
他回来的时候,拎着一兜子青菜,那是自家种的,他说这是奶奶非要给他的。爸爸讲起这话的时候,眼眶有点发红,说老人不会使用智能手机,不清楚疫情发展到了什么程度,最牵挂的就是我们。从那以后,每周他都会挤出时间,去走那条田埂路看望老人,无论刮风还是下雨,都不会改变。
平凡人的光芒
爸爸所在工作单位里,有一位才刚刚开始参加工作的姐姐,她来自外省,过年的时候没有回到自己的家。这位姐姐每天都背着重达四十斤的消毒桶,去给村里的公共厕所进行消毒,还要再给同村的各类垃圾桶做消毒工作,因为这份辛苦劳作,她的肩膀都磨出印子,甚至有了出血的印子。除此之外,还有一个快要到退休年龄的老所长,他主动提出申请去到隔离点值班,而且一待就是长达二十天的时间。
那些村民,是最让我感动的,有人在半夜的时候给值勤点送去热姜茶,有人把自家大棚当中的草莓偷偷地放置于帐篷门口附近。村里的大喇叭每天都广播防疫知识,喊话的大爷嗓子都已经哑了。这些人并没有穿过白大褂,然而同样是这场战疫里面的战士。
数字背后的温度
那时候,每日都会去看新闻,确诊病例的数字呼呼地往上涨,内心特别恐惧。然而,看到火神山医院在十天内建成的直播画面,又看到全国四万多名医护人员奔赴武汉进行支援,那种恐惧便转化成了底气。我们家所在的县,后来经过统计,全县确诊的只有三例,并且全部都被治愈了。
尽管数据是毫无温度可言的,然而数据背后却是有血有肉生活着的人。县医院前往武汉的首批三个护士,其中年纪最小的刚好二十三岁,在出发之前她们集体将长发剪去。她们于方舱医院持续工作了四十二天,归来的时候身形瘦了一圈,可却面带笑容声称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春天的约定
在三月中旬的时候,村里的卡点撤除了,爸爸终于能够正常下班了,有一天傍晚,我们这一家人去到田埂上散步,那油菜花开得呈现出一片金黄的景象,蜜蜂发出嗡嗡的声音,来回飞舞着,爸爸讲今年尽管开始的时候很艰难,但是春天依旧按时到来了。
当时那般期间,我老是在思索,要是没有这般些人处于前方阻挡,我们会是怎样的情形呢?而后思考清楚了,哪里存在什么岁月平静安宁美好,只不过是有其他人在为你背负着重担前行罢了。我如今每日都认认真真地上网课,仔仔细细地写作业,就是期望将来某一日,也能够如同爸爸他们那般,成为那个为他人遮挡风雨的人。
于你身旁,可曾存在那般能令你生出“有你真好”之感的人呢?欢迎于评论区域分享他们的故事哟。




